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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凸凹:用“京西三部曲”為自己的文學人生作注解

閱讀:457 次 作者: 來源:北京日報客戶端 發布日期:2020-03-11 11:00:00
基本介紹:原標題:寫作36年,這位作家用“京西三部曲”為自己的文學人生作注解

  作家凸凹長篇小說《京西之南》《京西文脈》近日相繼面世,《京西逸民》目前正在創作中,將于今年年中完成,這三部作品構成宏闊的“京西三部曲”。今年是凸凹寫作第36年,他用“京西三部曲”和800萬字的文字為自己的文學人生作出了生動注解。

  生于京西寫京西,是生命的自覺

  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劉紹棠開掘了運河文學,到現在該開掘京西文學了,這是和歷史形成呼應。”凸凹說,他寫“京西三部曲”,也是為了向劉紹棠致敬。

  《京西之南》由一則極具創世寓言意味的故事開啟,講述了古姓一家人扎根于京郊榆林水村后的家族史,以古家在抗日戰爭、解放戰爭、民主政權建立、土地改革、“文革”直至改革開放年代的經歷為線索,以虛實結合的筆法,講述了近百年來發生在京西之南這片土地上的歷史變遷。《京西文脈》則書寫的是當代文化人的群像。還未面世的《京西逸民》更意在品民間文化、民間高人。

  這些作品正能量十足,包含了凸凹對京西大地的一片深情,京西的山川河流、人情風物、歷史變遷、文化經脈,以及凸凹幾十年的文學積累和對世間萬物的感受、觀察,都融在其中。

  凸凹出生于京西之南,寫京西是出于文化自覺和生命自覺。在不同場合,凸凹總是歷數的北京最重要的文物遺存大部分分布于此:周口店北京人遺址、西周燕都遺址、金皇陵遺址,還有云居寺、十字寺、賈島墓、鎮江營等。他說,京西之南是北京人、北京城的發祥地,具有鮮明的“源文化”的特征,是西山永定河文化帶的源頭及核心部分。

  “京西之南歷史自然多元,人性自然豐沛,有近乎傳奇的人間故事,有十分誘人的人性表現。”凸凹說,京西之南有三分之一山地、三分之一丘陵、三分之一平原,有集大成的自然風光。這里的人,既懂大義,又重情義;既粗樸,又細膩;既守成,又開創;既包容,又抗拒——具有令人稱嘆的復合品質。

  “生活的真實超出了歷史真實,它是一個巨大的存在。”凸凹說,他筆下的人物何家棟原型就是抗日戰爭時期房山北窖村的一位支書。日本人偷襲,他原本已脫身。但敵人聚攏了村民,揚言他不前來受死,就要屠村。這位村支書聞訊,從三十里外毅然決然地返回,從容走向油鍋。

  事實上,寫熱愛了一輩子的京西人,寫人性的不斷成長、寫不斷豐富的歷史,凸凹常常會落淚。在主人公古月身上,凸凹更有大的感情寄寓,他既是革命者,又是標準的“情圣”。他不懼丟掉縣長的官職,決絕地去替老婆挨批斗,不怕傷筋骨,他把保衛自己的女人作為他革命生活的一部分。“這是‘人’的亮相,寫的時候,我感動不已,流淚不止。”凸凹坦言,自己對歷史的觀察,對人性的發現,對社會的評判都通過古月這個人物進行呈現,因此寫作過程特別過癮。“我血液在沸騰,精神在飛揚,京西對我幾十年的哺育,突然決堤了。京西的性格、情感、作為,是自然流淌出來的,是暢快淋漓地表達出來的。”

  左手散文,右手小說

  有人曾問凸凹:“為什么寫作?”凸凹回答說,自己是小人物,沒地兒表達,于是就拿過紙來,在紙上表達。

  凸凹最開始的表達方式是寫散文,但后來覺得散文有些東西沒法表達,如果寫得太逼真了,怕有人對號入座,還有對生活隱秘的思考也不便表達。而小說可以寫正與邪,黑與白,愛與恨,自由度更大。即便如此,凸凹特別提及,“文體沒有孰優孰劣,它是我表達的需要,用散文表達痛快淋漓,用散文不好表達的,就用小說來表達。”

  迄今為止,凸凹已寫出1萬篇散文,在這些散文中,他獨樹一幟的是“新書話”文體散文。這源于他啟動的“西典新讀”閱讀工程,這個閱讀工程至今堅持了二十余年。“讀漢譯名著是為了讓自己達到立體、三維或者多維的視角,能夠觀照鄉土,所以在閱讀的同時,寫了大量散文。”而這些充滿知性、理性、感性的散文,為凸凹贏得美譽,就如同評論家李敬澤所言,凸凹的寫作又有根又很洋。

  對于凸凹而言,小說與散文是渾然一體的存在,他寫小說,不限于小說式的敘述,還要有思想的觀照,情感的關懷,立體地呈現和闡釋大地道德和鄉土哲學。“這樣一來,散文家可以看到散文,詩人可以看到詩,戲劇家可以看到戲劇,學者可以看到文化。”

  通過大量閱讀和散文寫作,也讓凸凹的鄉土寫作觀有了顛覆。“僅僅靠扎根于泥土中,是不夠的,還要眼界向外,向世界的鄉土經典致敬。要做到這一點,沒有他途,只有潛心閱讀。”在凸凹看來,縱觀當代的鄉土文學創作,為什么品格上整體趨于低,就是因為寫作者“匍匐于鄉土,醉倒于村俗”,感性泛濫,理性缺失。

  凸凹立志“為鄉土立傳,為生民塑魂”。他說,他想向福克納、諾里斯、懷特致敬,立足京西之南——我的“約克納帕塔法”,完成“京西三部曲”的長篇小說寫作。“讓世界讀懂京西,就是讀懂了鄉土中國。”

  忘卻作家身份,讓自己心安

  迄今為止,凸凹已寫作十部長篇小說,出了40本散文集,還有中短篇小說集等,他說:“年輕的時候,會用文學觀念圖解生活,現在則是立足于生活,進入生活的內部,呈現最本真的東西。”

  對京西人的細致感受和對生活的細密觀察,凸凹樂此不疲。因為寫作,凸凹幾十年來從未有過雙休日、節假日,但和街坊打幾圈牌,他卻樂在其中。他家小區門口常常會支起牌桌,凸凹吃完晚飯遛彎兒,沒事就愛和牌友“斗地主”。長期作戰經歷,他總結了一套迷魂術,嘴里念叨著咒語,受到干擾的對方常常出錯牌,“你還作家呢。”大家集體“聲討”著他。而凸凹和大家一邊說著“老爺兒(太陽)”“傍不上前兒(不能靠近)”“墊話(替別人捎話)”這些京西土語,一邊悄悄尋找寫書的靈感。

  凸凹喜好民間小吃,更腌得一手好咸菜,當年當鄉長時就因咸菜腌制技術而蜚聲在外。現在他家陽臺上還有兩壇子腌咸菜,白蘿卜、蔓菁、胡蘿卜、青蘿卜一壇,芹菜、豆角一壇。他保持著小時候的習慣,每頓飯無咸菜不歡。

  “作家身份太濃了就容易爭名逐利,我甘于做腌咸菜的人,陪街坊打牌的人,甘于做一個忘卻作家身份的人。”凸凹說,到了他這個年齡,不再追逐名利,作品寫出來了完成了,就讓他安心。

  凸凹有這樣的超脫心態不是裝腔作勢,這和他爺爺的智慧點撥不無關系。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,凸凹對自己寫作的不溫不火心生抱怨,他的爺爺用一個羊倌的大地哲學、鄉土智慧為他指點迷津。“羊就在陽坡的中腰吃草,山頂是苦寒之地,羊不愛到高處去……人也不要急于到高處,人在低處,抬腿就是登高,人在高處,伸腿就是低就。”凸凹的爺爺說,沒必要急急忙忙走到山頂,暴得大名,潛心地寫就是了。“我爺爺一輩子放羊,不以為苦,我一輩子寫作,不以為苦,我生命的驅動來自祖輩的傳承。”凸凹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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